人總是很奇怪的生物,總是在另一段時光里,懷念著別的時光。
有些人,總要在徹底失去之后,才會明白,自己真的愛過。
一臉濃妝的小情人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劉楠變換的表情,有些吃醋地看著剛開完房的情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別的女人看。
跺了下腳,不滿地嘀咕道:“會彈鋼琴有什么了不起!我也可以學啊!”
劉楠從恍惚中醒來,低頭看著一臉濃妝,尖下巴的小情人,心里突然有些沒滋味起來。
自季蕓死后,這么多天過去,象是大夢一場,他突然從夢中醒來,猛然明白了,面對孫雅茜,他為什么一下子沒有了季蕓在世時的與她偷情時那種纏綿。這么多天過去,他為什么如行尸走肉一樣對什么也提不起興致來,包括他一直瘋狂追求的金錢也不能讓他專注。
熟悉的旋律,相似的指法,音樂中同樣的停頓--
猶如醍醐灌頂,劉楠從夢中醒來,終于明白,他以為愛過的,不過是一時新鮮。而他以為不愛的,才是他真正的心中至愛。
拉開依偎在他懷里的小情人,劉楠神色冷淡的象是個陌生人:“你走吧,以后我不會去找你了。外面的車就當是我給你的分手禮物!”
蛇精臉女孩聽到前半句臉色大變,最后一句卻臉上帶笑,那車值好幾百萬呢!睡一覺就得一車,也算自己運氣。
踮起腳尖她重重地在劉楠臉上親了一口,笑鬧著說:“親愛的,你真大方!有空了還可以找我哦!么么噠,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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