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抬起臉,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這個白白胖胖的男人越是笑得溫和,她心里就越是害怕,衣服底下的手抖得厲害,嘴唇哆嗦了半天。
直到賭場老板收了笑容,一臉不悅地看著她,她才反應過來,慌里慌張地開口求道:“他叔,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我家里有個養女,她在北京上班,北京那可是大城市,錢多也好掙,百十來萬對她來說,就是多干幾天活就成了。”
胖老板還是板著臉,挑了一下眉頭說:“季嫂子,你還不知道?我聽說,你家的養女從北京回來了,我家思兒都在你家看到她了。”
中年女人聞言一臉古怪,沒有喜色,反倒咬著牙,愁眉苦臉地。
胖老板見狀一臉地玩味地笑了笑,蹲下身體低聲說:“是不是擔心自己的謊話被人拆穿,從你養女那里拿不到錢?”
中年女人仿佛被說中心事一樣地,手指一抖,驚訝地看著胖老板。
胖老板一臉得意地說:“在這小小地縣城里,我就是王!沒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人嘛,就是得心狠手辣才能在這個世道上站穩腳跟。你男人就是病了,不過不是自己生的病,而是在路上遇到搶劫的,被人打傷的。季嫂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中年女人開始還不明白胖老板的用意,有點迷糊,等聽到最后,她震驚地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胖老板。
胖老板笑了笑,轉過頭去大聲地問站在門口還在用吸管喝紅酒的手下說:“大勇呀,在咱場子里如果還不上錢會有什么下場?”
大勇傻傻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嗡聲嗡氣地說:“輕的就打斷手腳,重的就綁住手腳裝到袋子里,灌上水泥,扔到河里去喂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