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借著要洗碗,收拾廚房的借口,暗暗地呆在廚房里偷聽,當聽到季薇在海城失蹤的消息時,她也是吃驚地。
盡管一天以來,也有警察上門來問東問西的,但他們的嘴就跟蚌殼一樣閉得結結實實的,一點口風都不漏。
最讓她惱火的是,這些警察跟莊稼地里割不完的稻子一樣,來了一茬又一茬,還沒完沒了了。
季長樂比誰都要著急,一聽自己爸爸說,他跟那個首富簽了什么合同,季薇姐以后跟季家都沒有關系時,他眼眶都紅了,眼淚吧嗒吧嗒地向下掉個不停,硬噎著說:“你們都知道了,為什么偏偏不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簽那樣的合同,季薇本就來就是我姐姐,是季家的人。那個姓陳的就不是個好東西!”
季長安眼睛也紅了,嘴里不停地說:“怪我,怪我!”
陸一銘擺了擺手,示意讓這兩個哭成淚人的人停下來。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很少有人知道季薇是陳家女兒,你家本來就欠著巨債,手里也沒有多少錢。看來,綁架的人是沖著首富的名頭去的。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綁匪肯定會給陳家打電話準備贖金。綁匪知道季薇的真正身份,說不定幕后的指使者就在海城幾個知情人身上,他甚至可能完全目睹了全過程。你們好好想想,身邊的人都有什么可疑之處。”
沒有任何線索,他也沒有必要在這里再浪費時間查下去了,現在浪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季薇生還的機會。
陸一銘心神俱疲地站起來,他決定要去許家賭場去會會那個與陳航交好地笑面虎許老板,直覺告訴他,開賭場的人混跡黑白兩道,季薇無故失蹤的事件就有可能是跟那個許老板有關系的人做的。
季長安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如果不是因為他受傷起不來,那樣子恨不得下床亂世界找季薇。
陸一銘走之前一再安慰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說:“你放心,就算把海城翻過來,我出要季薇給找出來。”
王淑呆在廚房里一直沒敢出來,等到陸一銘帶著人走了,她才踮著腳悄無生息地站到季長安身邊,假裝擔憂地問:“季薇真的失蹤了?會不會她一個人出去玩了,只是沒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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