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銘一怔,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發說:“如果知道你來海城會發生這樣的事,我絕對該推了手上的工作跟你一起過來。你在海城發生了不少的事情,聽說陳航是你的父親?”
季薇有點心虛,她沒想瞞著陸一銘關于自己身世的事,就算陳航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是成年人,如果不打算認的話,對她和陸一銘的關系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于是,她裝作一臉吃驚地樣子抬起頭說:“你都知道了?哎,都沒作過dna,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我親爹。這些事,我也是到了海城才知道的,沒有想瞞你的意思。并且我發現陳家的人一個個都不是善茬,前有陳姍姍母女,后有陳航,一個個都善于把人當傻子耍!這樣的父親,我認不認還兩說。”
陸一銘面癱著臉,聽著自己的女人在那里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大堆,絕口不提自己的有意隱瞞的事。
陸少表面上表示大度地點點頭,不會放在心,其實他想好了,等季薇身體好后,回了京城再秋后算帳。
兩個人正黏黏糊糊地嘴對嘴要親在一起了,門開了,打針的小護士推著小推開進來,季薇打針的時間到了。
陸一銘面癱著臉,牢牢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他不能動,因為他身下揣著一只站起來的小怪獸,一站起來,就會被人發現。
小護士看起來年紀不大,長得清秀可人,看起來象是個新手,剛畢業會扎針還沒得久,給季薇綁好了皮繃,又在她青紫的手背上拍了拍,手法上看著挺專業的,一出手就露餡了。
“哎喲!”
小護士一針下去,沒弄好,季薇手上被扎的地方馬就冒出一溜血花出來,當時疼得季薇就小聲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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