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黑鍋的哥們出來了?這鍋背得爽了嗎?”
陸一銘伸手摟著西裝男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西裝男臉更白了,低下頭,一臉害怕的樣子,低聲說“陸少,不敢!多謝陸少手下留情。”
陸一銘笑嬉嬉地說:“我打了你,你還要謝我?這是什么道理。你口口聲聲說不敢,心里指不定在怎么罵我呢!教你一個乖,象陳若軒這樣的男上司,我要是你,分分鐘炒了他。你身為他的下屬,什么鍋都要替他背,以后指不定他干了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也推到你身上,你還會替他背嗎?”
西裝男臉色劇變,顫抖著嘴唇說:“陸少說笑了,不能吧?”
陸一銘低聲說:“能不能,咱們走著瞧!陳總經理看起來就是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多長個心眼,以后不吃虧。”
說完,陸一銘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西裝男的肩膀,走到季薇身邊,兩個人一起步出了陳氏。
坐上車的時候,季薇問:“你跟他說了什么啊?”
陸一銘顧左右而言他地說:“沒什么,就是讓他多長個心眼,別被陳若軒賣了,還替他數錢呢!”
季薇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他,疑惑地說:“真的?我發現跟你說了幾句話,他整張臉都煞白煞白的。還有老公這個詞從你嘴里說出來,我老覺得你整個人象是脫胎換骨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如果說以前你的作風就象老干部似的,現在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風格。”
陸一銘側過頭溫和地看了一眼季薇,嘴角勾起,露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笑著說:“薇薇,你就認命吧!反正你早晚都要嫁給我的,早一天晚一天,我不都是你老公?”
陸一銘輕易不耍無賴,一旦耍起無賴,季薇毫無辦法,無力地說:“話不是這么說的,在外人面前,你還是要注意點分寸。你沒看到當你說出老公這個詞時,陳航還有陳若軒臉上的表情有多精彩。”
“管他們做什么?他們陳家根本不當你是自己人,要點股份,跟要他們命似的。要我說,就算了吧?沒必要為了點股份,又是哭又是鬧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