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無語地問道：“為什么？”

        她就不明白了，處處說不到一起的兩個人，為什么非得一起下樓不可。

        王鳳眼神閃爍，一臉堅持地看著季薇說：“因為我們是一起上來的，如果一起下去的話，你爸爸心里會很安慰的。”

        得，這個女人的本質在短時間內還是無法改變的。

        無論什么時候，她都不忘裝腔作勢，哪怕剛才明明很傷心，還是要堅持跟季薇這個揭人傷疤的人一起表現出和睦融洽。

        想想，季薇都替她累。

        一個女人活成她這個樣子，也不容易。

        雖說心里不屑，但同情到底占據了上風，季薇的腳步還是停了下來，回過身，看王鳳細心地為陳姍姍蓋上被子，掖好被角。

        除去王鳳的尖酸刻薄之外，對子女，她倒是真心疼愛的。

        季薇突然想起季蕓時，自己那個苦命的母親，一輩子沒有享過什么福，好不容易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在一夜間，又背上了千萬的巨債。

        她不由眼神飄乎，思緒仿佛跟著眼神飄到了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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