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苦笑著說:“沒事,不過就是被關在衛生間二十分鐘而已。”
陸一銘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眼,見她的確沒受什么傷害,這才放下心來,看著女人問道:“你是為誰工作的?”
女人眼睛一轉,剛想編個單位出來。
季薇掃了她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冷聲說:“她是錢嫚媛的助理,我在錢嫚媛身邊見過她。”
女人白著臉,瞬間面如死灰,什么狡辯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陸一銘沉了臉,嘴角微勾,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來:“你的主子是錢嫚媛,看來把季薇鎖進衛生間的事情,就是她一手造成的。我要帶著你問問她,這是什么意思?”
“陸少,你大少不計小人過,就放過我這一回吧?”
聽說要帶她見錢嫚媛,女人臉上青白一片,眼淚都嚇得掉下來了。
“我放過你,你剛才怎么沒有放過季薇,把她關在衛生間里二十分鐘,如果不是我來找她,你是不是要把她關在里面一晚上。”
陸一銘只當看不見她的眼淚,他見過不少女人,象是楚瑩那樣的女人,表面上比誰表現得都要柔弱,但心狠起來,可以拋家棄子,比男人都要心狠,所以他從來不小看女人。
見求陸一銘不好使,女人轉身開始求季薇道:“季小姐,你心地善良,讓陸少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去見錢小姐?”
“怎么,這會兒知道害怕了?剛才把我關在衛生間里那會兒,我怎么在里面拍門,你都沒有軟下心腸把我放出來?將心比心,你也是女人,我一向覺得身為女人,在社會上打拼已經很難了,所以我從不為難女人。可笑的是,為難我的卻都是女人。今天晚上,你還真得去見錢嫚媛不可,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要問一問她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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