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小清，因為來得晚，所以簽名也晚。

        當她神色鄭重地拿出一張宋若昀的照片，讓他簽名時，也許是為了幽默，宋若昀笑著說：“你來得太晚了，我說了給五分鐘時間，簽名和拍照，現在時間已經過了。所以，我不能給你簽名了。”

        話音剛落，季薇注意到小清深深地皺著眉頭，眼底帶著真切的難過。

        “季薇，你說這簽名，我該不該簽？”

        宋若昀語帶戲謔地看看季薇。

        小清猛然抬頭，目光直直地看向季薇，眼晴里一片漠然。

        季薇面色平淡地看著她，挑著眉，輕聲說：“男神，我什么時候，有這么大的權利，能左右你幫粉絲簽名了？你想簽就簽嘍，我又沒有綁著你的手腳不是？”

        宋若昀面色微滯，敏感地從季薇的語里聽出了幾分不悅。

        “開個玩笑而已，季薇，你不至于連玩笑都開不起吧？”

        他眉頭微皺，拿著筆的手放了下去。

        小清躬身站在一邊，面無表情地聽著宋若昀和季薇的談話。

        “玩笑，我當然開得起。但有些人智商有限，聽不懂玩笑，很容易把玩笑當真。男神的粉絲幾千萬，剛才的話，要是讓你的女友粉聽見了，我怕她們一口一個唾沫，都能把我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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