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銘的話里有兩層意思,第一層,在我面前,你不夠格,根本沒有面子可言。第二層,你沒有面子,因為你不要臉。
他沒有說臟話,卻用言行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罵人不帶臟子的最高境界。
不止王鳳,連陳姍姍也因為陸一銘的話皺起了眉頭,瞪著陸一銘,臉色難看地說:“陸一銘,你這樣的說話也太過份了。雖然季薇是不姓陳,但她既然被我爸認回了陳家,那就是我陳家人。只是一天,她呆在陳家,按規矩講,她就應該叫我媽一聲媽媽。而我在我媽面前,那就應該恭敬一些。你現在態度未免也太囂張了一些吧?”
因為生氣,陳姍姍暫時忘記了剛剛撞死人的心理恐慌,頂著陸一銘身上的無形氣場,大膽開口,想要替王鳳討回一些公道。
“我聽說你開車撞死了你,怎么這么快就從警察局里被保送出來了?是不是暗中動用了不少關系?看來,你是過得太順心了,忘記了身邊的威脅,要不要我打幾通電話,關照一下案情的進展,把你再關進去,直到查清楚事情的原委,你再出來跟我說話?”
陸一銘十指交叉,穩穩地坐著,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說聽的人無一不心驚肉跳。
陳姍姍面色一白,瞬間息了聲,神色難看地看著陸一銘。
客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樓梯上響起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
樓下的人抬起頭,看向聲音的發出的地方。
季薇身著黑色的連衣裙,搭配黑色的皮夾克,腳下踩著黑色的高跟鞋,頭上扎著清爽的馬尾,顯得身材修長,無形中散發著神秘性感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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