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賀文淵這么催促,路兮琳不禁苦了臉,卻不得不撥了紀遠的電話。當然,在電話里她自是沒有照賀文淵說的那樣是什么下戰書之類的,那么幼稚的話她才不會說出來,只是約他一起玩游戲。
紀遠剛忙完,一聽路兮琳想玩兒,自然是毫不猶豫便答應了她。
路兮琳建了一個開放式的房間,設定了四人模式,她當然跟賀文淵為一方,另一方是紀遠和一個陌生人。
賀文淵本來想一對一,但被路兮琳嚴聲拒絕。
拜托,要讓紀遠知道賀文淵是在向他發起單挑,那她的臉也別要了,這種丟人的事,賀文淵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
想著,她不由地翻了個白眼。
執拗不過路兮琳,賀文淵只能妥協。
問清了哪個是紀遠的名字,開局后,賀文淵便滿地圖的盯著紀遠打。路兮琳本來就是個挫貨,被紀遠的野人隊友各種蹂躪各種摧殘,而賀文淵眼里只有紀遠,對自己老婆的各種慘烈遭遇也是不管不顧。
雖然每次他都會手刃野人以報“殺妻之仇”,但還是讓每每出場不出一分鐘就必然嗝屁的路兮琳很是郁悶。好在他和紀遠的對峙很快讓這種郁悶變成了興奮與激動。
兩個技術同樣流鼻的人碰到一起自然難分伯仲,幾局下來,兩人的戰績不分上下。
為此,賀文淵不禁有些不快。
不過路兮琳就不一樣了,見他沒占多大優勢,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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