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要楊岸飛真正的狠心,他是做不到的,他甚至希望賀文淵都不要這么絕決。
“那是她咎由自取!”賀文淵淡淡的回答。
“她……”
“好了,先別再說了,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賀文淵打斷楊岸飛的話,他當(dāng)然知道楊岸飛的心情,也理解他的心情,可是這件事不同于其它的小事,他不會因為誰的一句話而受任何的影響。
楊岸飛沒再說話,賀文淵則發(fā)動了車子回了公司。
他之所以沒有馬上回家,是現(xiàn)在不是他認(rèn)為的最好的時機(jī)。
楊岸飛回到公司后,一整個下午都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里。
他想去看安寧,可是好幾次走到辦公室門口,手都已經(jīng)握到門把上了,卻仍然收了回來。
看到她又能怎么樣呢?質(zhì)問她嗎?可是自己如何問得出口,再說聽到了自己的質(zhì)問,她又該如何面對自己?楊岸飛幾乎都不能想,只是心里又堵又痛,卻偏偏又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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