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夫人……對不起，我新來的，不認得您。”

        “剛不是說了么，叫我容姐就好了。”

        “容姐……。”顏依凝咬著舌頭叫出這兩個字。

        花容滿意地點點頭，頓了一下指著小書雨道：“對子，這孩子你賣么？”

        顏依凝一怔，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花容的表情讓她明白自己并沒有聽錯。如果花容不是她的頂頭上司，如果她不是非留在憶星不可，她會很不客氣地勸對方去精神病院呆著，然后拉著小書雨轉身就走。

        可是這會她只能僵硬地扯動唇角，露出一個硬梆梆的笑容：“容姐，您在開什么玩笑呢？”

        “我跟你說真的，我跟小書雨可有緣了，你要是愿意的話，價錢隨便你出。”

        “容姐，對不起，女兒是我的命，我不能賣。”顏依凝說得有些冷硬。

        沒錯，小書雨是她的命，是從她心尖分割出來的，有誰會拿自己的命賣錢？

        花容失望地‘唉’了一聲，小書雨則笑瞇瞇道：“奶奶，我不會和媽媽分開的啦，不過以后奶奶要是想書雨了，書雨可以去看奶奶的哦。”

        “真的嗎？咱們一言為定！”

        “一定為定！”

        一老一少兩人舉手尾指拉勾，顏依凝慌忙將小書雨拉了過來，低聲訓斥道：“書雨不許胡鬧，婆婆平時很忙的。”說完轉過身去歉意地對花容點頭：“對不起，夫人，小書雨她還小，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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