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戰友愣了下,后知后覺的連連點頭,等姜興松開他以后,他還和姜興道了謝。
對哦,怎么一高興就忘記跟前還端著一尊首長大佛。
“姜興。”顧沉擰著眉看著姜興像個猴子上身一樣上躥下跳,“坐回來。”
姜興嘿嘿嘿的笑了三聲默默的坐了回去,然后又連忙給簡桑榆發短信,但是也不知道簡桑榆到底在忙什么,竟然始終沒回。
火車到站,一群人直接回了部隊。
姜興這口氣可半點沒松,他倒是想跟顧沉一路,但是顧沉回辦公室,他想跟也跟不了。
辦公室里,顧沉直接埋頭進了這幾天堆積的幾份重要文件,半中間去接水的時候,站在窗口就能看到底下路過的人正在勾肩搭背的不知道說什么,臉上的笑,各個春光蕩漾的。
“王覃,進來一下。”顧沉將他的通訊員喊了進來,“我這兩天不在部隊,部隊有什么喜事?”
“啊?喜事?沒有啊?”王覃一臉茫然。
“那這些人在高興什么?一個個湊堆在談什么?”顧沉指了指樓下經過的人問。
王覃臉色一滯,支支吾吾的半天沒說一個字出來,心里直著急這些人也不懂在首長面前藏一藏他們浪蕩的心,首長這么問他得怎么答才行?
“說。”顧沉不是那種耐心特別好的人,所以一看王覃這支支吾吾的樣子聲音一冷直接催了。
雖然是顧沉的通訊兵,但是王覃也是懼怕顧沉的,顧沉的臉色這么明顯的一放,他寧愿被戰友圍毆也得如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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