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一個字都沒有說。
或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簡桑榆站在那看著又被關上的推拉門心情好像沉到了谷底一樣難受。
不理她的顧沉,比不停的數落她批評她的顧沉還要更加可怕。
這樣的顧沉,她寧愿他罵她幾句。
將簡桑榆推回屋里以后顧沉就將手上只抽了半支煙的煙掐了丟進了垃圾桶里,他又在陽臺上在站了幾分鐘,等陽臺上的煙味和他身上的煙味都散干凈了以后他才重新推開門。
顧沉重新回到客廳,本以為簡桑榆應該是回到餐桌上繼續吃飯,但是,事實上,餐桌邊上并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簡桑榆。”顧沉的嗓子有些低沉沙啞的喊了聲人,沒聽見回應,他便去臥室找。
但是臥室沒人。
他又去客房,去洗手間,去廚房。
但是,他找遍了整個家都沒有看見簡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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