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只拎著她帽子的手,也沒有松開放下來過。
簡桑榆心里嘀咕著,她剛才偷跑應該沒被發現吧?要不然為什么要這么拎著她的帽子防著她?坦白說,簡桑榆的體力不算差,按照顧沉教的,保持平穩的呼吸均速慢跑,跑了十幾分鐘下來,簡桑榆倒也沒有想象中的累。
只是,看著越來越多牽著狗下來遛狗的業主從她身邊經過,簡桑榆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她不跑了,停下來,轉了個身啪啪啪的拍著顧沉拎著她帽子的手,嘴里念叨著,“趕緊撒手!撒手!你老這樣拎著我的帽子,簡直和遛狗一樣!”
別的人手里拎著狗繩,狗跑在主人前面,顧沉手里拎著她的帽子,她跑在顧沉的前面,這活脫脫的就像顧沉在遛她!
“你有前科,不盯著你,你會跑。”顧沉應了句,但是看簡桑榆氣急敗壞的樣子,他還是松開了手,還順便替簡桑榆整理了她的帽子才將手收了回去。
“前科?”簡桑榆語噎,底氣不足的頂著嘴,“哪里有~都說了我是好奇學著人倒著跑!”
顧沉懶得揭穿簡桑榆,從她開始轉頭就跑的時候他就已經站在不遠處看著了,她跑之前還左看看右看看,只是沒有看到站在隱蔽處的他而已。
她跑了以后,他到了她的位置,還給她掐了個時間,看她多長時間會跑回來。
只不過等她回來以后,他裝作不知道而已。
如果簡桑榆出門前帶了鑰匙,顧沉篤定,簡桑榆現在一定在臥室的床鋪上躺著,可能又呼呼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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