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都不想看!
顧沉將臉上的浴巾給抓了下來,迅速的圍回了腰上。
“我剛從浴室出來,聽到門口有鬼鬼祟祟的聲音,后來聽到腳步朝著臥室走過來。”顧沉嗤了聲,“我裸奔?剛才是你抓著我浴巾亂甩,所以,誰是流氓?誰是變態?”
這算是解釋了他一開始為什么會出那么重的手對付簡桑榆,因為有他這里鑰匙的只有姜興一個人,而姜興今晚人在顧宅。
而裸奔?
什么老流氓這種指責,顧沉更是不接。
他圍著浴巾出來的,搶走他浴巾的,是他媳婦兒,所以,詳細說起來,耍流氓的,是他媳婦兒。
顧沉從衣柜里拿出衣服迅速的換上,然后將浴巾掛了起來,這才走過去,將背對著他的簡桑榆拉了過來,壓著人坐在他的床鋪上。
問,“怎么會在部隊?怎么進來我宿舍的?”
“我來錄節目啊!”簡桑榆哼了聲,“怎么進來的?當然是那鑰匙進來的了!姜興把你的鑰匙放在門口的仙人掌盆栽底下。”
“錄節目?”顧沉一愣,“我不是大明星?”
簡桑榆點點頭,一手在腰上揉了揉,顧沉的手勁兒,真的和刀一樣鋒利,她剛才再晚一點發聲,估摸著現在半癱在地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顧沉讓簡桑榆背后去,伸手替她揉了揉,他剛才用了多大戒備就用了多大的力氣,所以,簡桑榆說腰疼,真不是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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