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將簡桑榆的雙手雙腳都給揉了一遍過去,他在低頭認真的給她按摩的時候,簡桑榆的一雙眼睛,都一直盯著顧沉看著。
他在她左側的時候,她腦子往左看,等他換到她右側的時候,她又跟著往右邊看。
顧沉直到她在盯著她看,偶爾會抬眸看她一眼,兩人眼神對視幾秒,她嘻嘻笑了聲,他又將眼神移開了,從頭到尾,一個字都不說。
簡桑榆心里就開始估摸了起來,早上那事,顧沉,到底有沒有生氣呢?
說沒生氣吧?從吃午飯的時候就開始嗆她了,到剛才,還在嗆她,看她了,也不怎么和她說話。
要說生氣嗎?
但是,這會兒卻忙著給她揉手揉腳按摩著,一點沒有正在生她的氣的樣子。
男人心啊,海底深。
不好猜。
顧沉給簡桑榆按摩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停了下來,然后說了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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