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問就不讓問,哼!”簡桑榆嘀咕著,“你肯定是十分不舍得我走,等我上飛機了,你一定會在車里偷偷的哭鼻子。”
饒是顧沉這種情緒內斂的性子,也是被簡桑榆這句話徹底給逗笑了。
他伸手替她將口罩戴了回去,遮住了她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心里一笑,原來他送給她的口紅是這種味道。
“自己記住你要快來例假了,冷飲不許吃,油炸不許吃,實在嘴饞就吃根棒棒糖。”顧沉從口袋里變魔術一樣的拿出了兩根棒棒糖給簡桑榆,“不許多吃。”
是阿爾卑斯的棒棒糖,簡桑榆看的眼睛一亮,生怕顧沉反悔似的,迅速的伸手搶了過去,然后往包包里一放,關好包包以后,還在上面拍了拍。
“聽見了沒有?”顧沉聲音微微一抬。
“聽見了!聽見了!”簡桑榆連連點頭,“三個不許!”
煩不煩?煩不煩?
哼!她就算是偷吃,他肯定也不知道!
簡桑榆心里樂呵呵的想著,到了s市,山高皇帝遠的,顧爸爸也管不到她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顧沉抬手在簡桑榆的腦門上輕輕的彈了下,這才開了車門,直接將簡桑榆從車上抱了下來。
因為就去幾天,所以簡桑榆帶的行李箱并不大,他開了后備箱將她的行李箱拿了出來,然后牽著簡桑榆的手出來地下停車場往前面走。
簡桑榆一手任由顧沉牽著,一手甩著她的手提包,一邊壞笑的嘀咕著,“我不在家,你不能太想我,想我也不許哭,哭了也沒用,哭鼻子,我也不回來,所以你就是哭死了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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