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榆,你別站的這么急啊。”周可可看著簡桑榆那樣子都心疼了,蹲了這么久,一下子就站起來,誰不頭暈啊?
簡桑榆才剛站穩就朝著醫生那邊走去,兩手扶著病床沿,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床上的人看著。
病床上的顧沉是醒著的,看到簡桑榆已經是卸了妝換了衣服戴著口罩的樣子,頓時擰起眉頭,“是沒去?”
“疼嗎?”簡桑榆答非所問,她的指尖輕輕的在顧沉已經被包扎起來的兩只手上輕輕的碰了碰。
很輕,輕的就像是一顆塵埃落在上面一樣。
“簡桑榆,你怎么答應我的?不聽話嗯?”因為才剛做完手術從手術室里出來,所以顧沉的說話沒有什么威脅力度,一聲嗯,到不像以前讓簡桑榆覺得害怕了。
“肯定很疼的是吧?”簡桑榆眼睛一下子又紅了。
顧沉一看,連忙道,“不許哭!”
“我沒哭!”簡桑榆下意識的頂了嘴,然后咬著嘴唇,又重復了一句,“我沒哭就是沒哭!”
說完,轉開頭,抬手擦了一把眼角邊的眼淚,然后又轉了回來,語氣比剛才還要更硬氣,“你看!我是不是沒哭?”
饒是顧沉,也被她這副倔強的樣子給弄得心軟了。
“嗯,沒哭。”罷了,在兇她,等會兒會哭的更兇。
媳婦兒都是水做的,吼不得,罵不得。
邊上的醫生都被這兩夫妻給逗笑了,醫生摘下口罩和簡桑榆說道,“放心吧,手術很順利,沒有問題,你丈夫左手得休養休養一段時間,右手還算好,一周以后就可以拆繃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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