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刷牙,等我好了,我再叫你?!焙喩S茏焐鲜沁@么說著,但是,兩手還是摟著顧沉的腰沒放,她的腦袋他在他下巴蹭了蹭,像一只小奶貓在撒嬌一樣,又改口道,“再抱一小會兒再去好了?!?br>
顧沉低聲笑了笑,縱著她繼續這么抱著他的腰,手臂的力氣還收了收,緊緊的圈住他。
“一早起來就撒嬌?”顧沉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口。
“不許嗎?”簡桑榆仰著腦袋看著顧沉很認真的問了句,“不許的話,那就不撒嬌了?!?br>
“準了?!鳖櫝恋吐暤男α顺鰜?,然后將腦袋抵在簡桑榆的頭頂上。
兩人誰都沒說話,簡桑榆就這樣摟著顧沉的腰抱了將近十分鐘,等抱夠了,她才收回手,嘻嘻哈哈的下了地,一路蹦蹦跳跳,和兔子似的一路蹦跶進了浴室。
顧沉沒等簡桑榆出來,自己下了地,然后走到了浴室的門口,直接靠在看著簡桑榆對著鏡子一邊哼歌一邊刷牙。
簡桑榆從鏡子里瞅了他一眼,眉眼彎彎的沖著他很甜很甜的笑了一下,可見,她的心情,當真十分的好。
幫著顧沉洗漱完了以后簡桑榆才和顧沉去了一樓,昨晚周可可買回來的菜還有不少,簡桑榆也就沒有出門去買早餐的意思,自己做了點粥。
熬粥慢,簡桑榆和顧沉就去院子里轉了轉,兩人才剛散步了一小會兒,忽然就聽到院子的門鈴響了。
“我去看下是誰,這么早,可能是周可可給我們送早飯來了,我昨天有和她說不用送了,她可能忘記了。”簡桑榆轉頭和顧沉說了一句,然后小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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