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回到病房,坐在了病床上,看著身后磨磨蹭蹭走過來的女人,他眼眸一抬朝著幾步之外的女人撇了一眼過去。
“你害羞?”顧沉忽然開口問了句。
簡桑榆站在那猶如雷劈了一樣啊了一聲,然后下意識的搖搖頭。
“害羞?我害羞什么?”簡桑榆死鴨子嘴硬,然后還心虛的伸手扇了扇風,繼續道,“我臉紅是因為太熱了,對了,太熱了!”
“嗤。”顧沉懶得揭穿簡桑榆了。
六點的清晨,連從窗戶外吹進來的風都是涼爽無比的,太陽還沒有出來,哪里來的熱?
“時間還早,你躺回去再休息一下。”顧沉道,“醫生說我在醫院觀察一個晚上就行了,無意外,下午可以出院。”
簡桑榆慢吞吞的在邊上的椅子坐下,然后哦了一聲。
“既然你喜歡這里,那我們在這里多住兩天,等我右手的繃帶拆了,我們再回京都。”顧沉說完以后不見簡桑榆回答,他眉頭皺了皺,“還是說,你想直接回京都?”
“等你右手繃帶拆了吧。”簡桑榆連忙應道,她主要擔心的還是立刻回京都的話,顧沉這個樣子坐飛機會不舒服。
索性她這兩天都還沒有什么工作,所以騰出幾天照顧顧沉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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