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榆的車窗是關著的,所以,外面的人只能隱約看到開車的是個女的,但是看不清楚開車的司機的容貌。
“他們肯定覺得我一個女司機開這種車子特別帶勁兒,特別有范,很拉風。”簡桑榆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而顧沉掃了眼儀表盤,然后呵了冷笑了一聲,“這輛頂配的越野,在機場最高時速120的路上,你開在了慢車道,開著每小時60的龜速,你覺得,他們看你是因為什么?”
簡桑榆摸了摸鼻尖,想了想,學著姜興的語氣,小小聲的道,“他們是不是在想,這女人是不是傻逼啊?一輛五百多萬的車子,被一個女人開出qq車的速度,這女人是不是傻?”
至少,姜興曾經就這么笑話過別人,所以簡桑榆將姜興的語氣學的十成十的像。
顧沉笑聲低低,還以為她不會懂呢。
“已經很晚了,要么你就加速,慢慢變道到最左側,要么,你就在前面臨時停靠港灣區將車子停下換我開,我不想過了凌晨一兩點還沒有到家。”顧沉抬手輕輕的揉了揉簡桑榆的腦地啊,“乖,聽話。”
簡桑榆扁扁嘴,也知道顧沉說的話有道理,以她這歸宿,還不知道要開到幾點才能到家,所以等到了前面的臨時停靠區的時候,簡桑榆將車子停了下來,不甘不愿的下了車。
顧沉一直等到簡桑榆下了車走到副駕駛位過來,然后伸出手喏了一句將車鑰匙給他,他才開了車門下了車。
可卻不著急拿回簡桑榆的車鑰匙,而是伸手握住簡桑榆的手,一個巧勁兒,直接將簡桑榆壓在了車上,猶豫了一秒,低頭吻了下去。
從簡桑榆小跑著從機場跑出來撞進他的懷里的時候顧沉就很想做這件事了,只是他一直忍著,忍著,忍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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