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到電視臺了?”顧沉問。
“嗯,到了。”簡桑榆晃了晃帽子上的雪,然后瞄了眼四周,“我好像看見舅舅了。”
“嗯,舅舅負責今年的安全。”顧沉道,“晚上外公也會去看現場。”
“外公也來啊?他往年不是都不樂意出門來嗎?”簡桑榆說完以后,又笑開了,“外公是特地來看我表演的吧?”
老爺子是年年都會收到邀請函,但又年年沒來過。
“嗯。”顧沉聽出了簡桑榆聲音里的情緒,她很開心。
“那你晚上能在部隊看我表演嗎?我和你說,為了今晚的演出,我和紀老師可是練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我今晚,超美的~”
三個字,超美的,語氣軟軟嬌嬌的,就像是在撒嬌一樣,聽得顧沉心頭一軟。
“有時間就看。”他道。
簡桑榆扁扁嘴,但也沒有表現出心里的那點遺憾,張口問道,“今晚你來接我嗎?我和紀老師的節目排的聽前面的,演完以后你要是來接我,我就和你先回去。”
“看情況。”顧沉的回答依舊是模棱兩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