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饜足的顧某人最后是心情愉悅的起了床。
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那雙頰緋紅的小媳婦兒,他的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你起來泡一會兒再去拍戲會更舒服一點。”顧沉和床上的人說了句。
“哼!給一棍子,再給一個甜棗!我要是遲到了,你晚上就睡沙發!”簡桑榆氣狠了,抓起顧沉的枕頭就朝著她直接丟了過去。
“棍子?”顧沉伸手接住空中飛來的枕頭,將這個詞語放在心里品了品,而后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也不能說這個形容詞全錯。”
“……”為什么某人總是有本事一本正經的說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她分明就不是他話里的那個意思。
“你流氓!”簡桑榆瞪了眼站在浴室門口的人,直接一腦門扎進了被窩里。
但是,這一躲進去,下一秒又立刻將小腦袋給解放出來了。
被窩里也都是他留下來的味道。
“流氓!老流氓!”簡桑榆干脆坐了起來繼續罵了兩句。
“簡桑榆。”已經進了浴室的顧沉從里面走了出來,挑挑眉,“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流氓就流氓,誰允許你加那個老字了?還覺得不夠是吧?”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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