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簡桑榆,周可可是遭罪多了。
雖然不至于要去手術室走一遭,但是雙腿骨折,再加上肋骨斷了一根,之后的半個月里,周可可是要靠勇氣撐過去的。
呼吸要輕,也下不了地。
“安排護工了嗎?”簡桑榆關心的問道。
“安排了,給她找了兩個醫院最有耐心,脾氣最好的阿姨二十四小時輪流照顧她,你這里我也給你安排了一個護工,等會兒就會過來。”紀父道,“你助理我已經給你安排妥當了,所以你好好休息,別的什么都不用關心,我明天一早雖然會離開這里,不過你紀老師會留下,有什么事情,你和你紀老師說也是一樣的。”
說完紀父轉頭叮囑了紀千泊兩句話,這才和簡桑榆告辭先離開了醫院。
紀父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所以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簡桑榆的病房里陪著簡桑榆,且紀千泊來了,有紀千泊在,紀父還是挺放心自己這個兒子照顧人的。
紀父前腳剛走,后腳陳賢就回來了。
進門一看到坐在病床沿正在和簡桑榆聲音低沉的說話的男人,陳賢愣了下,走近一看,把人給認了出來。
“紀先生。”陳賢嚇了一跳,知道簡桑榆和紀千泊關系好,但是沒想到好到這種地步、
“陳導演,你好。”紀千泊站了起來,謙謙有禮的和進來的陳賢打了聲招呼然后又坐了回去。
陳賢是回來拿他手機打電話安排事情的,看到紀千泊坐在這,他也沒有多問,倒是聽到簡桑榆問起劇組人員大家的情況的時候,才開口應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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