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老夫人去了。”
電話里,保姆阿姨帶著哭腔如是說。
“吃過午飯,老夫人還去散了會兒步,兩點多的時候才回房休息,到了剛才,我見老夫人還沒有起床,我就去喊老夫人,但是怎么喊都不見老夫人有反應,我就立刻打了120,醫生過來以后就說,老夫人沒心跳了。”
“醫生說,根據尸體溫度檢測,推測老夫人已經走了大概有兩個小時左右了。”
“醫生說,老夫人眉目安詳,是睡夢中無病無痛的走的。”
“小少爺,其實老夫人這兩天就一直念叨著,說看到老爺子了,說老爺子在等她。”
“老夫人說,她不能讓老爺子等太久,萬一老爺子等不耐煩了,她會追不上老爺子。”
保姆說到后面,幾乎泣不成聲。
“老夫人中午散步的時候還說,看到小少爺這么出色,她現在已經沒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了。”
簡珈朗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我知道了,我和姐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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