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簡桑榆蹲在顧老爺子的床頭伸手摸了摸顧老爺子的額頭,又問,“是不是感冒了?”
顧老爺子就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伸手握住簡桑榆在他額頭上探溫度的手,朝著簡桑榆笑了笑,“沒事,就是給累的,多休息休息就行了。’
確實是給累得,精神上的疲憊,和心理上的疲憊,休息,也沒有多少用處。
顧清溪看了眼父親,然后拍拍簡桑榆,“老爺子沒多大事,剛才量了體溫,沒發燒,你回樓上再休息一下,我和你外公單獨說幾句話。”
簡桑榆有些不舍得這么出去,但是顧清溪都這么說了,她不走也不行。
“那外公你好好休息,要是不舒服,你別憋著,你告訴小姨,喊小姨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簡桑榆十分不放心的叮囑著。
顧老爺子應了聲好,簡桑榆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替兩人關上房門。
等簡桑榆出去一會兒了以后,顧清溪才坐在老爺子的床邊,問,“是不是顧沉那有新消息了?”
顧老爺子點點頭,“那個啞巴保姆的尸體也被發現了,被害的時間比那個綁架桑榆的男孩要更早。”
顧清溪聽完了以后就知道老爺子為什么一夜之間好像力氣全無的原因了。
一個少年,加一個保姆,兩個跟隨那個大哥多年的手下,那個大哥尚且能說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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