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已經穿好衣服去洗漱了,她還在床上垂死掙扎。
一掀開被子,好冷。
她又鉆了回去,扭頭朝著窗外看了眼,想象著外面冷風嗖嗖的,頓時渾身又抖了抖。
顧沉洗漱好從浴室出來,看到床上還有一個小鼓包在那抖啊抖的,頓時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了。
“該起來了。”顧沉隔著被子拍了拍簡桑榆的腦袋。
她就臭毛病,喜歡整個人鉆進被窩里,一根頭發絲兒都不舍得露出來。
“不想起來~”簡桑榆咳咳了兩聲,然后慢慢的掀開被子,紅著眼睛看著顧沉,“我覺得我好像是生病了,我的頭好疼。”
顧沉立刻緊張了起來,直接在床沿坐下,伸手去探簡桑榆的額頭。
摸著她的體溫倒是沒有什么問題,顧沉便問,“哪不舒服?”
“喉嚨有點癢,頭疼,太陽穴這兩邊一頓一頓的疼,好像有什么往里死勁兒鉆一樣的疼。”簡桑榆道,“可能是前幾天早上出門吹涼風感冒了,再加上昨晚沒休息好才這樣吧。”
“很疼?”顧沉指尖在簡桑榆的太陽穴上揉了揉,聲音輕柔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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