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珈月出國以后,整個人沉了下來,她也記著你的好,所以,出國以后,她和媽反省了好一陣,都覺得這些年來一直挺對不起你的。”簡珈朗說到這,嘆了口氣。
“簡珈月自己也說了,你是她見過的,心胸最廣的人,對她都能以德報怨,幫了她那么大的忙,簡珈月說,如果當初你和她的位置調換,她絕對做不到像你這樣不計前嫌的去幫助她。”
離開了簡家,又經歷過大難,落到過無人相助的絕望境地,簡珈月才學會了沉穩(wěn),學會了反省和感恩。
簡桑榆嗯了一聲,然后坐了回去,緩緩的閉上眼睛。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和簡珈朗說她現在的心情。
養(yǎng)母的關心,好像回來的有些遲了。
可是,這樣默默的關心,卻還是讓她心口發(fā)酸。
“對了,你爸最近還有聯(lián)系你嗎?”簡桑榆問起了簡父。
從上次他找律師要繼承她的遺產之后,簡桑榆就沒有再聽過他的消息了。
“執(zhí)迷不悟,還是那副自私自利的樣子。”簡珈朗嗤了一聲,“他自己也沒臉來找我,我也沒去關注他。”
簡珈朗可以說,長這么大,他父親在他心里的形象,真的是天崩地裂。
母親尚且只是偏心,被簡珈月游說的偏心到沒邊了。
他的父親,卻像個吞獸一樣,恨不得將家人吸干。
簡珈朗翻了頁手里的文件,然后和簡桑榆說起了民俗上的一些事情。
十幾個小時的航行,簡桑榆除了和簡珈朗顧清溪聊上一會兒,基本都是睡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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