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桑榆拿牙刷的手一頓。
周可可走了過去,問道,“怎么回事?你和你弟弟惹事了?在學校是打架了還是什么?怎么好端端的開除了你們?”
“我和弟弟都很乖,從不打架,但是老師是這么說了,讓我和弟弟不要去學校了,那天課沒上完,老師就讓我走了,后來我去弟弟的幼兒園接弟弟,弟弟的老師也這么和我說的。”小女孩牽著弟弟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口,說完話,就安安靜靜的站在那,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盯著簡桑榆看著。
“姐姐,我和弟弟還能上學嗎?在孤兒院的時候,院長就和我說過,讀書了,才能出人頭地,讀書了,才能懂得很多知識,我想上學,我也想弟弟上學。”
女孩說到這,低了頭,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爸爸說,好好上學的,都是好孩子。”
女孩的一句話,我和弟弟還能上學嗎,頓時問的簡桑榆差點掉了眼淚。
這種心酸,別人或許不懂,但是,簡桑榆卻懂。
那年,簡珈月回了簡家。
為了彌補簡珈月,簡家是大張旗鼓的和所有人介紹親生女兒的歸家。
那時候,有人和還尚小,對于這么大變故還惶恐不安的簡桑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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