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的說是因為仰慕我,所以找機會溜進了我房間,想討好我什么的一堆假話。”姜父喝多了,但是腦子不至于糊涂到這種借口都相信。
只是喝多了,反應稍稍有點遲鈍,有點站不穩(wěn)而已,又不是智障了。
“那兩個女孩是什么身份?”米那問。
“不知道,見都沒見過。”姜父搖搖頭。
“問問。”林謙擇說著抬腳就準備朝著姜父的房間走去。
只是,這腳抬了一半,他又忽然縮了回來,扭頭問了姜父一句,“那兩人衣服穿起來了吧?”
姜父還是搖搖頭,“不知道。”
他出來以后就沒再進去過,現(xiàn)在里面有一個女警在里頭。
“已經(jīng)穿上了。”邊上的警察應了句,“我們的同事正在里面做思想工作。”
“米那來了正好,我要起訴這家酒店!”姜父氣的只覺得一團火在腦門上一直燒一直燒,越燒越旺。
縱橫商場幾十載,姜父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樣的事情。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