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時候兩人是相隔著兩個拳頭的距離并肩而行。
他不會把她甩在身后走在她前面,也不會走在她身后。
但永遠是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走在她身側,這是他職業而養成的習慣。
除去結婚的那一天,這是顧沉第一次這么牽著她的手,親密無間一起出門,一起下樓。
簡桑榆悄悄的看了眼顧沉,是不是她剛才說離婚把人給刺激到了?
顧沉開著車熟門熟路的去了斑魚火鍋莊,停好車,又十分自然的牽著簡桑榆的手進了門。
兩人來的晚了,已經沒有包間了,好在這個時候并沒有人認識簡桑榆,所以兩人要了個靠窗的位置。
從進門開始,撲鼻而來的香味就讓簡桑榆不是非常明顯的吞了口口水。
等上菜以后,等碗里被顧沉堆滿了食物以后,這種動作就更加的頻繁了。
“不吃?”顧沉看著一動不動的簡桑榆,故意逗她的問著,“還是想要我喂你?”
簡桑榆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了。
顧沉學壞了。
短短兩個月不到沒見,他學會調戲她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