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孕婦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勁兒?”周萱看了眼簡桑榆的肩膀,驚呼,“快看!小桑榆的肩膀都給撞紅了!”
簡桑榆穿著一字領的禮服,所以被撞到的肩膀,紅了一大片,還有一條細細長長的像是被什么刮到的傷口,足足有成年人的食指那么長,現在還在往外滲著一點點血滴。
“是被她外套袖口上的裝飾給刮到的,沒事,一點小傷。”簡桑榆搖搖頭,“只是一點點紅,很快就會褪下去。”
簡桑榆的皮膚嫩,用點力氣捏她的手腕都能給捏紅了。隨便一掐都能給落下指痕和淤青,剛才那么一撞,不紅才怪。
“這要是給你家顧先生看到了,得心疼壞了。”周萱從包里拿出紙巾輕輕的壓在簡桑榆的傷口上幫她先把一點點血滴處理了。
“等下出去找一下這里的負責人,一定要把那個孕婦找出來,讓她當面和你道歉。”周萱道,“管她是誰的太太,就算是懷著太子,撞了人就跑就是她不對,更何況,你也是孕婦,這要不是我和七七剛好在你身后扶著你了,這要是萬一你沒站穩(wěn)摔了,她賠得起嗎?”
“是要去找那個人,欠教訓。”林七七點頭。
“等下回去找下那個人。”簡桑榆點點頭,然后喊了林七七和周萱先進了女廁解決生理問題。
簡桑榆本來想說她被裝傷了肩膀的事情不讓顧沉知道的,但是,她從洗手間出來,剛坐回去就被坐在她右側的紀千泊發(fā)現了肩膀上的傷口。
紀千泊神色頓時一邊,壓著聲音就問,“就出去一下這里怎么回事?怎么弄的?”
傷口的血滴雖然是擦掉了,但是那一條被刮出來的血痕實在是太明顯了,這一路走回來,血痕的周圍,直接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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