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言秦又交談了兩句,并展示帶在身上的東西。
保暖衣,輕便靴,壓縮餅干,雨衣,像是要去野營。
言秦身上也帶了類似的裝備,他甚至還給言楚也預備了一份。
言楚并不領情,拎過旁邊的登山包:我自己預備的有。
言秦將他登山包扯過去:我看看。不由分說打開了,扒拉了一下,俊臉有些發黑,揉了揉眉心:阿楚,你這是預備去夏令營嗎?里面有整整齊齊的衣服,有方便面,有各類面包火腿腸,甚至還有自熱米飯,鼓鼓囊囊一大包。
言楚一把奪回自己的包:我帶我的,你不要管。又向外看了看,滿臉不耐:時間不早,還進不進游戲了?
言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總感覺曾經的言楚似要回來了,桀驁不馴,逆反心重,喜歡和人唱反調,不過還是遵從他這個當哥哥的意思。
這樣的他讓言秦感覺到熟悉又陌生,同時心里又暗松了一口氣。
他一直擔心言楚或許會搗鬼,現在看來這擔心有些多余了。
想想也對,言楚在外面嘗到了顛沛流離的苦,現在好不容易又得回一切,過回曾經的生活,也就不敢再搗什么鬼了吧。
這小子倒是識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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