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真相信吧?這么明顯的謊話
言楚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好,解釋時機不對,不解釋心里堵得慌。
鏡子先生也豁出這張老臉了,走過去在言楚腳下撿茶杯碎片,聲音柔和,看上去十分賢妻良母:老公,我也想開了,等過兩年咱們就收養個孩子,我全依你
言楚,言楚望著他的目光已經生無可戀,想掐死對方的心都有。
他忍不住又看向謝朝,謝朝倒還是坐在那里,身子軍人般挺得筆直。
桌上是鏡子先生為了附庸風雅自磨的一套棋具,鏡子先生雖然棋藝超爛,但這套棋具很精致,棋子棋盤都是玉石的,耐摔耐磨,摸上去冰涼滑硬,握在手里的時候有些硌得慌。
現在謝朝就似無意識似的夾著一顆棋子,修長的手指被棋子咯著失了血色,他也似不覺。
他濃黑的睫毛在那里垂著,仿佛是要竭力掩飾眸底的脆弱。
他這個模樣讓言楚看了有些心疼,但還是不信謝朝就這么信了鏡子先生的鬼話,他又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干脆就在那里憋著不吭聲。
倒是鏡子先生在這個時候顯出他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特質:親愛的,其實梵上尉已經明白咱倆的關系,剛才在雄獅空間打架的時候,他看出我是你愛侶,還點了一點,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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