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低他一頭的人,有什么資格傲慢?
沈斯闕再次拿起一枚棋子,兩根手指格外用力。
既然抓住了人的軟肋,就要狠狠地捏。
混沌之中,四周皆是彌天大霧,視物不清。
徐夙帶著殘存的意識環顧四周,只有茫茫一片。
他在大霧之中警惕地走了兩步,突然走到了徐府。
明明已到深夜,徐府仍是燈火通明的,寒冷的冬夜里傳出一個小姑娘銀鈴般的聲音。
“哥哥,今天不是枝枝生辰嘛,父親怎么還不回來呀?”
徐夙的瞳孔猛然緊縮。
是小枝的聲音。
這是父親被人帶進宮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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