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行了個禮,自覺地從房中退出。
徐夙看著文淵離開:“殿下和文淵正在煩心的事情,臣倒是有辦法。”
魏如晏往燎爐中加了些炭火,沒有看他:“你怎知孤在煩心什么?”
徐夙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是將一個木盒放于他的面前。
置于盒子中的,是一粒藥丸。
“殿下有個弟弟,常年體弱多病,魏國人只當是身子虛,實則殿下的弟弟是中了奇毒,命不久矣。”
忽地,魏如晏收斂了幾分笑。
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看來眼前人的在各國的耳目已經埋得很深了。
他手指有規律地點著桌子:“難怪那天夜市時,文淵分明已與買藥的人私下談好,那人卻突然反悔,說是藥材已經高價賣給了別人。”
“殿下倒也無需生氣,文淵即便買到了藥材又如何?”徐夙神色淡然,“不是人人都能制出這藥的,不是嗎?”
魏如晏勾著嘴角,笑眼里閃著不明的光:“也不是只有你身邊那個醫官能制出這藥,孤身邊的人比你想象中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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