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夙睨著魏如晏的目光卻如深井水一般冰涼:“望殿下知,公主不是籌碼,亦不在這一局中。”
長久的對視,似有刀光劍影。
忽地,魏如晏兩手交合,懶懶地笑了:“孤開玩笑的,你的那個小公主確實挺可愛的,不過我承認,我對她的喜歡不及你。”
他一向沒有與別人搶人的習慣。
元瓊公主那樣毫無城府的人,也不適合他。
徐夙走后,魏如晏對他的背影搖了搖頭,踏雪而去。
屋里未壓滅的火,也在他出入晉王宮殿后,一把燒到了沈斯闕那里。
挨了一巴掌的沈斯闕舔過唇邊腥甜:“魏國?”
魏國因為鹽運一向受制于晉國,不可能掀出什么風浪的。
卻沒想到晉王居高臨下地指著他,罵的就是他勝券在握的私鹽生意:“魏國太子今日說要斷絕一切鹽運往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是錢的問題嗎?是我晉國現在孤立無援了!”
先是韓國又是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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