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她看到魏如晏轉身后忽然嚴肅的表情,她便不會這么想了。
徐夙被魏如晏拉進最里的一間屋中,兩人面對而坐。魏如晏也不急著說話,慢慢為自己斟了一杯茶。
“殿下有何事,不妨直說。”徐夙說道。
別院沒什么好茶,皇室人都不太愛喝。
魏如晏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才開口:“不知道徐正卿可有聽說過一種類似于巫術的上古秘術,可以讓人看到對方對自己的態度是喜是惡,看的便是手腕上的線,紅色為喜,黑色為惡,白色為常,線越多則程度越深。”
徐夙淡漠的臉上有了一絲異色:“殿下從哪里聽說的?”
魏如晏勾了唇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孤從哪里聽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此術要——以命換技,以血立契。”
此刻徐夙的眼中也已然寒潭一片。
“殿下還知道些什么?”
“孤知道的你都知道不是嗎?”魏如晏反問道,“一個人不可能平白能看見別人手腕上的線,除非另一個人先習得了,然后再次立下血契將此術轉給那個人。而將此秘術轉給別人之人,等同于自斷腕上線,被轉之人便看不見他腕上之線。”
徐夙瞇起眼,望向魏如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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