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元琛,急忙打著傘迎了上去:“陛下,您怎么淋成這樣?您這是去哪兒了,也不讓人跟著。”
面對子奇碎碎念似的關心,元琛顯得不太在意,說道:“子奇,先王薨逝前說你忠心耿耿,要把你留在寡人的身邊。”
子奇亦步亦趨地跟著,笑道:“奴才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
元琛點點頭:“明日繼任大典,你就不用跟著了。”
子奇臉上的笑容一僵,不明白方才還在褒獎他的人怎么突然就要趕他。
但他又很快變回八面玲瓏的樣子:“陛下,繼任大典事務繁忙,阿六不熟悉那些事,還是讓奴才來吧。”
“子奇,阿六是寡人的人。”元琛突然停住。
子奇也停了下來,涌上一種不詳的預感。
元琛的表情漠然得不像話,語調漸漸升高:“可你是誰的人?是寡人的、先王的、還是趙子季的?”
子奇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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