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很顯然是認識他的,檢查了他的為官符印,放行了。
此人便是楊旭。
長途奔波,他走路時腿腳顯得有些顛簸,但他沒有停頓,去往平成殿。
見到元琛后,楊旭跪得毫不猶豫:“老臣愧疚!”
“徐正卿當時來找老臣時,老臣還說得冠冕堂皇的,死握著這兵權說是只為先王做事。誰曾想營中早已軍心潰散,差點害得趙國亡國??!”
元琛扶起楊旭,笑了笑:“楊大人不必如此,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多虧楊大人未將兵權交出,否則昨日寡人豈不是要動用應畢時營中那些人,反倒中了計。”
楊旭搖搖頭:“陛下不必安慰老臣,有些事老臣這等文官看不出,陛下和徐正卿還看不出嗎?若是那時就能把兵權交由徐正卿,或許陛下早就能查出幕后那些人了,又怎會遇上昨日那等情形,于大人他也不會……”
說著說著,楊旭的眼眶就紅了。
其實徐夙走時,他便想明白了,先王對他信與不信又如何,他并非忠于先王,而是忠于趙國。說到底太子會登基,到時候兵權自然還是太子的,所以當晚他也啟程往都城趕去。
可怎么能想得到,半路接踵而至的消息便是先王薨逝、三殿下造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