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日頭西沉,阿多在禮堂天臺的圍欄邊緣發現了“小朋友”。
那里在校園怪談中描述,是死過人的。
阿多不信邪,他信神,不過緊急關頭他也沒來得及請頭上三尺神明保佑,可能偏偏由于這個疏忽,在他踏上圍欄那一刻,年久失修的鐵桿倒塌了。
滑扣的螺絲綏綏地滾了幾滾,然后安然立在被夕陽浸染的地板磚縫里。
“小心!多多尼……!”
一段狗血歷史到這里就無須多講了,晃牙接過颯馬煮好的潤喉茶,又補充道:“在重癥監護室拆了呼吸機,第一句話就是你的名字,轉去普通病房就沒怎么闔過眼,直到吸血……朔間前輩把活著的烏龜拎過來,他才安生睡去。事務所為避免節外生枝,封鎖了消息……喂,你在聽嗎?!”
關于龜五郎如何重回自己手中的謎題,有了正解。
被自己所忽略的邏輯上的違和感——畢業離校之人怎會“無意間找到”從部活室為起點離家出走的一只烏龜?
“在聽。”這次颯馬沒有哭,沒有難過,甚至沒有追究阿多為何撒謊的念頭。
他有理由,有答案,去接受一個被翻新的事實。
如同他已經確認自己的刀柄在今后漫長歲月里會被另一個人的手溫而暖熱,便不值得去深討那將發生在幾時幾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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