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床頭寫筆記的陸羽看清了久違的小黑貓睡衣版太宰治,眼睛一亮,一把扔掉了筆記,展開了雙臂:小治~
太宰小治鉆了進(jìn)去,熟練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
西伯利亞的晚上還是很冷的,陸羽掀起被子,把兩個人裹了起來。
我的禮物呢?被暖乎乎的被子包圍的小黑貓小小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問。
在這兒呢。陸羽低笑,探出手臂在床頭柜摸索了一番,從小抽屜里找到了一個長條形的綢緞袋子遞給太宰治。
哼哼,敷衍。太宰治沒有打開,又把它扔回了床頭柜,擺明了態(tài)度你得繼續(xù)哄我。
我親手做的,絕不敷衍。陸羽揉了揉小朋友的腦袋,抱著他換了個方向,來聊聊天?
太宰治騎在陸羽勁瘦的腰上,鳶色大眼睛瞪向陸羽:你是不是這么哄了那個太宰治?
怎么可能?陸羽無辜的與他對視,他都二十二歲了,這樣就太黏糊了。
所以哄治君用的是另一個姿勢不過這點(diǎn)就不用告訴小治了。
好吧,相信你了。太宰治癟嘴,語氣幽怨,所以六六,要是我二十二歲了,你就不會這樣抱著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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