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天搬著一箱酒走進圓月廳。
正在里面攀談的周泗海和王天初嚇一跳,趕緊上前接過去。
“江先生,您怎么還親自動手搬上了?”
周泗海埋怨道:“這種小事,讓服務員做就是了!實在不成,你叫我一聲,我去搬!”
“是啊!”
王天初也說:“江先生是貴客,怎么能叫您干這種活?”
他是省城王家家主,年約六旬上下,看著精神矍鑠,十分爽朗。
“兩位客氣,王老這箱酒有點沉,讓人家小姑娘搬,就累壞了。”
江景天呵呵一笑,說道:“我皮厚肉粗,平時也是干搬運工的工作,搭把手不要緊的。”
“難能可貴!江先生您這么有眼光,還這么平易近人!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多見!”
王天初請江景天落座之后,又說:“江先生,我剛才冒昧,仔細端詳了一下您親自切出來的那塊翡翠冰種,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呀!您這眼光,是這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