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了一把臉,哼著小曲回了協會辦公室。
沙發上,協會正副會長坐著喝茶。
“老程,心情不錯啊?”
魏宏勝魏會長笑了,問道:“你未來女婿給你回電話了?安排好了?”
“必須的!”
程元駒趾高氣昂的坐在旁邊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道:“我是他未來岳父,我發話他敢不聽?還想不想娶我家閨女了?”
“老程,牛氣!”
副會長徐之鳳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她翹翹大拇指,又說道:“不過,我怎么記得你以前說過,你這個未來女婿是當搬運工的,你還老大不樂意。他哪來這么大本事?”
“搬運工怎么了?誰規定的搬運工不能有大本事?”
程元駒大手一揮,說道:“徐副會長,我跟你說,曉月飯莊給我未來女婿單獨留了五十瓶82年的拉菲,一瓶三十多萬呢!你信啊?”
“吹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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