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三人如喪考妣,卻不敢有半句怨言。
江景天明白,這肯定是連鴻羽安排的。
“連鴻羽辦事還算用心。這是懲罰陰家,讓咱們消氣的。”
彭曉惠挑眉,小心說道:“江先生,您看呢?”
江景天輕輕點頭。
小廣場上的這一幕,很是扎眼,不單單他們注意到了,隔壁房間里,一個留著栗色短發的外國女人也注意到了。
這個女人,名叫瑪麗。
是今天中午在陰承望協助下,從其他房間調整到現在位置的。
“陰老板什么情況?怎么被九州士兵押著,帶兒子女兒在外面跪倒?大庭廣眾之下,不怕丟人嗎?”
瑪麗意識到出事了。
微微皺眉,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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