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從廚房里端出一杯溫熱的水,擺在鄒云面前的圓桌上,誠懇道:云哥兒,這件事多虧了你。歸根究底,終究是我失責,對不起寧哥兒,以后你們有什么難處,盡管來找我。話罷,拍了拍鄒云的肩頭,唉聲嘆氣。
多謝村長。
哪怕老村長對于寧哥兒這事兒長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冷漠對待,但此刻主動示好,就算是面子話,鄒云不至于駁了他的面子,讓他下不來臺。
躺在長椅上的寧哥兒逐漸清醒過來,他臉色青白,難耐地發出痛苦的哼哼聲。
渾身上下散架似的,巨痛占據了他的頭腦,沒過一會兒,身上的衣衫濕透了,像過了一遍水,眼角的眼淚不受控制順著臉龐不斷流淌下來,寧哥兒如同受傷的小貓崽發抖的整團蜷縮起來,試圖通過這一途徑緩解痛苦。
這這是怎么了。
村長本來聽到寧哥兒的動靜,還欣喜了會兒,準備告訴寧哥兒他被鄒云收養了,吳氏再也不能打罵他這一好消息,就瞧見這一幕,連忙高呼道:老婆子,快去把趙郎中喊回來,現在他應該還沒有走遠。
造孽啊,這吳氏不是人,下手那么惡毒。村長夫人放下手中的針線,拍了拍灰塵,剛要跑出門口去追趙郎中,就被在她們身后的鄒云阻止了。
大娘,不用了,寧哥兒這是皮外傷,我喂他口溫水,讓他緩會兒就行了。
鄒云這話倒沒有說錯,這古代可沒有止疼藥,就算趙郎中在場,也無能為力,只得靠自己慢慢熬,于是他趁著村長他們不注意,偷偷到角落處,往茶杯里添了幾滴靈泉水。
這怎么行呢?生病了自然得要看郎中,喝溫水能有什么用?村長張嘴還想再勸勸,余光間瞥見老婆子的眼色,嗓子眼里的話又重新落入腹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