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宣顏忽的驚叫了一聲,謝妃!這這是什么!你你這又是在耍什么花招!
只見謝朝歌身下的那塊青石板上竟然浸透了鮮紅的血液,而謝朝歌的衣袖和膝蓋處的衣袍也早已經被猩紅粘稠的液體染透,開出一大朵一大朵鮮紅艷麗的血花,看起來妖冶又鬼魅。
謝朝歌被白宣顏這么大聲一吼,眼前頓時浮上來一片片的黑暗,他猛地咬了自己的舌尖一下,濃郁的血腥味道隨即在口中彌漫開來,總算是又將謝朝歌飄游的神識重新拽了回來。
皇上,謝妃肯定是怕您責罰,所以才故意弄出了這些像是鮮血的痕跡來,裝作他自己也受了傷,定是想使一出苦肉計!
謝朝歌抬眼看白宣顏,那道目光扎得白宣顏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謝朝歌咽下一口混著血水的唾液,是誰想使苦肉計?分明是白宣顏才對吧。
可蕭燼竟像是相信了白宣顏的話,并不理會那青石板上的血跡,對謝朝歌道,既然是你害得顏兒被燙傷,就低頭認錯,朕可以不責罰與你。
皇上~白宣顏似是不滿皇上竟然要免了對謝朝歌的責罰。
可謝朝歌緊抿著唇,一張小臉緊繃著,并沒有動作。
謝妃這是不愿?蕭燼冷笑,看來相國大人還真是教的好,就是這么教的你尊卑不分,抗旨不尊?
蕭燼有些怒意,上前用兩指捏住了謝朝歌的下巴,逼問道,朕在問你話,你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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