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斂了斂周身的戾氣,一手撐在那案桌上,揉捏了兩下眉心。
說吧,何人去了流殤宮。
回皇上,是林述林太醫。蘇景答道,并且奴才還派人去太醫院里問過,太醫院的人都得到了太后的懿旨,任何人都不許去那流殤宮,但是林太醫卻是剛從那里離開的。
蘇景見蕭燼似乎在想些什么,便繼續說道,皇上,如果奴才沒記錯的話,上次謝妃娘娘在太后宮里被取了血的事情,也是那林太醫做的。至今謝妃娘娘手心里還纏著紗布,那傷口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愈合了......
蕭燼聽了這話,卻是忽的站起了身,盼咐道,去流殤宮。
小棉已經輾轉回到了流殤宮內,她那只斷手并沒有被處理,只不過隨意的用破布條包扎了一下。
娘娘現在情況這么危急,她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其他的事情。
可是小棉走的時候,謝朝歌分明是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暈過去,現在卻是清醒了。
但醒著,卻是十分痛苦的。
謝朝歌秀眉緊緊的擰在一起,雖然身體無力,卻還是在費勁的扭動著,像是全身都疼得厲害。
他身上一層冷汗接一層冷汗的出,但是卻又沒有昏過去,而是被強迫著清醒的感受來自身體各處的疼痛。小棉不知道娘娘這是怎么了,只能無助的趴在床旁邊一聲一聲的喚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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