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他已經有多少日沒有踏出過這內殿了?
小棉見謝朝歌一直在看窗外,便小聲問道,娘娘,您是不是想出去了?
謝朝歌轉過頭來看著小棉,極慢極慢的點了點頭。
要不,要不奴婢去問問柳太醫,看他讓不讓您出門去......
正說著柳晟恰從殿外進來,連忙說道,不可。娘娘您也看見了,今日外面風雪正大,臣說了您的身子不能受寒,所以不能出去。萬一這舊傷沒好再感染上風寒,那豈不是更加糟糕了,臣恐怕也會跟著受罰了。
謝朝歌聽了這話,卻是沒有什么反應一般,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點點頭。
如今他就像是被軟禁在了這流殤宮內,這么小小的一座牢籠,折了他的羽翼,將他囚禁在此供人取樂,他便無論如何也邁不出去。
坐在床邊的人兒明顯的黯淡了下去,分明是一副乖軟的樣子,但是看了就是讓人忍不住憐惜。
柳晟也沉呤了一會兒,猶豫再三,終是松口道,其實,也不是不能出去的,只不過娘娘您一定要多穿些衣物,只能在外面待一小會兒,若是覺得身體受不住了,趕緊回來就是。
小棉,柳晟說道,你記得給娘娘多揣兩個暖手爐在懷中。
小棉高興的點點頭,知道了柳太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